潞華

【一梦伶仃】上(又名:殊苏一时爽,靖苏修罗场)

  写在前面的话:本文设定萧景琰已经意识到自己喜欢梅长苏可是不知道怎么跟人开口说,然后脑洞是@拔丝玻璃捻成星 太太的,梅长苏误食情丝绕哭唧唧抱着景琰喊林殊,水牛一脸大写的懵逼。O(∩_∩)O谢谢太太的授权~~~

 

   在每一个时代的深宫内院中,总是少不了一些有着催情效果的东西,而情丝绕,更可谓是其中翘楚——毕竟与“心爱之人”交欢的滋味,总是那么的妙不可言,不是吗?

 

  饶是以梅长苏的麒麟之才,也未曾料到当日在霓凰身上发生过的事情,竟是要在自己这里再重演一遍!他攥紧了手中的被单,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甜腻呻吟给咽了回去。该死的!如今自己已是文人体魄,半点内息也无,根本做不到像霓凰那样运功压制住药性;但他一个文弱书生,到底为了什么秦般若要给他下这种药?!身为男子,这类药物根本不可能起到什么折辱的作用,就算是那位璇玑公主的高徒发现了什么,也不应该......

  “呃......”甜腻得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发出时,梅长苏倒真觉出了几份羞愧意味。吩咐了黎刚甄平他们将飞流带走,并且守住了院门不准任何人进出。黎刚的欲言又止在看到梅长苏决绝的眼神时悄然咽了回去——是了,他们宗主怎么可能为了解一时之痛而去连累一位无辜的姑娘呢。罢,大不了先在门外候着,实在不行了再去找个干净些的姑娘过来给宗主解毒吧......

  待苏宅所有人都退去了,梅长苏这才嘤咛一声瘫倒在床榻之上,衣襟在刚刚的拉扯中已经大开,露出一大片染了暧昧粉色的肌肤。不过就是一味催情药罢了,熬一熬就过去了,再怎么难忍还能比得上挫骨削皮来的痛楚更难忍吗?再说了,他体内的火寒之毒为天下奇毒之首,说不定过不了一会儿它就能把这情丝绕的药力给吞噬干净了呢......

“啊哈......”眼前景物逐渐破碎成星星点点,宽大的衣袍下。两条长腿绞在一起,难耐地扭动着,全身上下都绷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诱人而不自知。不......不可以......

  萧景琰不是故意挑在这个时候拜访苏宅的,毕竟自他与梅长苏相识以来,他们可以算得上是一直恪守着君臣本分,再无半点深交。哪怕......哪怕是自己已逐渐不再将他当做那些个骨子里都浸了毒的阴诡谋士,而是一厢情愿的当他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甚至......甚至还对那霁月清风之人生出了些旁的心思......

  他承认,他是对那曾名动金陵的明媚少年生了情爱的,可是还未等他从东海带回他们约定之物,也是自己想送与他的定情信物时,梅岭的那一把大火,便将少年人甜蜜而又隐晦的心事给烧了个干净。

  十三年了啊......他未曾有一天忘记过那个小火人儿,以至于他在确认了自己对那位麒麟才子的心意时,不由消沉了许久:他怎么能对除了林殊以外的人生了情意呢?!这不等于是对小殊的背叛吗!萧·小哭包大水牛·景琰在生母静妃娘娘面前哭哭唧唧了好一阵儿,被静妃娘娘一块儿榛子酥给噎回去了。

  好吧!他承认他喜欢梅长苏了!可是......可是梅长苏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他却是怎么也猜不到的,毕竟他这个智商摆在这里是吧......左右现在先生还是自己的谋士,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只要别是被誉王给占了先机!

  今日匆忙过来苏宅,一来是从母妃那里得到的消息事关重大,必须及时与先生商议才是;这二来嘛,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那么一点点私心。最近忙于父皇交代下的任务也没有时间过来苏宅看一看先生,上次听说他卧病在床,不知现在是否好些了......

  萧景琰是实在没有想过,在密室摇铃久不见回应选择了翻墙而过的他,竟会在苏先生的卧室看到这般香艳的场景......“苏先生?苏先生!你没事吧?”怔愣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的事情,这样子的梅长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再加上从母妃那里得知的......本以为又是想要加害在霓凰身上的手段,怎么就用到了苏先生身上去了呢?他是个文人,身子这么弱,怎么经受得住这么重的药性!

  “苏先生,苏先生......”他一把抱住怀中不断扭动着喊热的人,既心疼又有那么些许......心痒?萧景琰猛的在心底给了自己一巴掌,“萧景琰你真是个禽兽!”他暗骂自己竟生出这般小人心思,若是他真在这时趁人之危,别说苏先生了,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原谅了自己!

  撕了內襟给梅长苏拭了脸上薄汗,他自己倒是憋的满头大汗也没去理会。先生似乎是把府中人都遣了出去,想必是不想被人看见这般失态模样,倒是让想给人物理降温的靖王殿下难为了。不过这样的梅长苏,他着实也不想被旁的人看了去的......

  看向梅长苏此时染了欲色明媚万分的脸庞,就像是天上谪仙沾了世俗的色彩,愈发动人。凝神一看却发现他似乎是在呓语着什么?

  情丝绕这种酒,作为从深宫内院里平安长大成人出来的靖王殿下并不是很陌生,至少从身为医女的母亲口中,他是得知过情丝绕的效力的——饮过此酒,那人看到的便会是自己心中可念却不可说之人的身影,由爱生欲,自然而然地会想要同爱人交欢......

  梅长苏看到的,也会是自己心慕之人吗?那人会是谁?会是......他吗?怀抱着这样隐秘的期待,萧景琰头一次暗搓搓地做出了这等不要脸的事——他附耳过去,直至梅长苏已变得火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垂之上,他红了耳根却定了定心神,凝神去听那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嘤咛:“......殊......”什么?萧景琰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猝不及防之时,床上那人却忽然一跃而起,一把将自己给抱住了。他的头还埋在自己颈间,温热的吐息还在刺激着脖颈脆弱的要害之处,可是萧景琰却觉得,在他失去小殊的十三年里,竟没有比这更冷的时候了......

  那人还在低声唤着,有什么在颈间湿润了,灼热而刺骨。那人哭了,那个向来端庄有礼的苏先生,他哭了......饮了情丝绕的苏先生,抱着他,哭泣着,叫的却是他此生挚友之名......他一声声唤着,满满的深情,满满的辛酸,他唤着:“林殊......林殊......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啊......”

  那一刻,他是真心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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